关山其实也看出了这个人的诡异,他这样一个人,不可能一直费力做什么无用功才对。
这其中肯定透着什么古怪。
但是,他却还只敢在那里被动挨打,不敢有半点的放松,挥出的拳头也开始变成了象征性的。
因为关山知道,这个人还有剑芒。
锋利的剑芒足够撕裂他的鳞甲,若是他稍微放松一点,就有可能是生死一线。
此时,似乎变成了一场耐力战。
就看谁先倒下,谁先力竭。
是关山的鳞甲先被风衣男子撕开,还是风衣男子手中的剑先断成废铁。
站在远处的朔风,手握腰间青蛇剑,长衣飘动,的确有着潇洒之姿。
但是,却被他手里的羊腿破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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