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很久以前。
“苏然,高文那是怎么了?”
叶菲雪带着担忧,她曾经见过高文发病时的样子。
痛苦不堪,恨不得将脑袋劈开的疼,那是一种折磨,往死的折磨。
对柔软的高文来说,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挺过来的。
苏然轻叹,“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”
“这是高文这种人的宿命。”
宿命?
什么狗屁宿命,叶菲雪不管,她才不相信什么过慧易夭的狗屁,她就想知道怎么才能救高文。
“我不管什么狗屁宿命,苏然,你就说到底有没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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