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实出?相当的自负,而且,刚才他神情变化?你也看到了?似乎对别人对他画画的否定很是敏感。”
刚才实出的神情变化?不仅急促?而且是那样不加掩饰,想不发现都不可能。
“这说明?刚才我那样的否定?以前肯定是有人对他说过?而且是不止一次的说过。”
“所以?才可以让实出积攒那么强大的怨气?才可让实出在听到那样的否定后,会表现出那么大的变化。”
“自负?敏感,这是实出的弱点,也是以后我们对付他的一项有利武器。”
久懿看着苏然?眼中有着浓烈的光。
苏然看了看自己,“怎么?我脸上有画了。”
久懿笑了笑,“我发现,原来你如此厉害,我对你这是崇拜的目光。”
久懿是真的没有想到,就是刚才那样随便的话语,那样让人觉得没有半点作用的短短谈话。
苏然竟然能够得到这么多有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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