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觉得怪,每次呢,我和姐姐都是一人出,一人沉睡复生的,所以,我们都只有一个身份和名字,就是吴启任。”
吴启任解释。
“这次乃是因为特殊的缘故才两人一起出现,现在姐姐依然无法完全恢复过来,我还必须待在她的身边照顾她。”
无启人还真是奇怪的人,这都多久了,其从沉睡中醒来,却还是没有完全恢复。
两个人都用一个名字,不知道这是他们姐弟的习惯,还是所有无启人的习惯。
名字,即是身份。
女人笑了笑,十分客气的微笑。
“你别听阿满的,我已经没事了,只是身体有些发虚罢了。”
“我叫阿清,吴启任只是我们的假名罢了。”
阿清和阿满,这样的名字,又怎么不是假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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