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味。”
“三姑娘呢?”
第三梦仅仅是喝了一杯,便双眼迷离,似乎有些醉了。
“好极了,我还要喝,我要一个人喝十坛。”
苏然毫不客气,也不怜香惜玉,直接一个手刀,第三梦倒地昏睡。
再喝下去,估计就要一人打十个了。
白衣男子轻笑,自酌自饮。
无味的酒就不必喝了,苏然看向白衣男子,观其容貌,看其衣着。
不知是何处之人。
“敢问这位兄台,师承何处,姓甚名谁,家里可有兄弟姐妹,可有父母高堂,可有良田几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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