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合走来,手里拧着一坛酒。
苏然看去,轻笑以对。
“若它们乃是在河流湖泊海洋之中,那是它们在生存,我一般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。”
“但是这养在池中的鱼,出了观赏,无非就是两种结局,被人吃掉,或者死在这池中。”
“最终都是死,能让我果腹,也算是它们的一种归宿了。”
单合坐下,将酒打开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吃了别人的鱼,还可以讲出这么多的大道理的。”
苏然坐在了单合的对面,闻了一下。
“这酒,起码有五十多年了吧。”
“那你说说,到底是五十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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