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?”
“白鹿啊,刚才也是和我说了和你一样的话,说的就好像是交代后事一样。”
“我说,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玩我呢。”
苏然的话,让杨刑鱼沉默不言。
看起来,是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,心神不宁有不祥预感的不止杨刑鱼一人。
“白鹿的事情我不管,我就问你一句,你答应不答应。”
好吧,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
“好,你说的话,我都记下了。”
杨刑鱼微微颔首,她是信得过苏然的,苏然可不是其他人,记下只是随便说说,转眼就忘了。
只要是苏然记下的,那就至死不会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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