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查官瞪了他一眼,柳豫升赶紧闭嘴让他们搜身。
另一位脾气温和的监查官道:“我们检查仔细,是因为近年来你们这些秀才的手段越发高明了,之前有人把乌贼汁当墨写到裤带上,再敷上泥巴,等到上了考场再抠掉泥巴露出字迹,还有人在烛火上动手脚,引线挖空,在里面塞上纸条,想法倒是层出不穷,就是没用到正道上。”
李兮若赞同的点点头,这些人不是脑子不灵光,而是只想着投机取巧。
眼看着陈信和柳豫升脱衣搜身,她背过了身去,端详着纸团上的字迹。
她拿出之前写给众秀才的纸条,不出意料,那个人果然在这,而现在只要她进去比对众人的字迹,就能找到凶手。
终于结束了一切检查,柳豫升抹了一把冷汗:“刚才可是吓死我了,幸好只是一团白纸,不然你可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”
“是啊,多亏苍天庇佑。”
陈信一进考场眼神就不断的扫荡着所有人,终于在角落处看到了撞他的那人,他已经进了考号之中,端坐在几案之前,将笔墨纸砚一一摆放整齐。
陈信现在回想,当时道路那样的宽敞,这人明明可以走其他的方向,却偏偏选择了一条会撞到自己的路,实在很难不相信这是不是有意为之,可是他打量了许久,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人,无冤无仇,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要放一个白纸团在自己的篮子里?
这是准备冤枉自己舞弊,还是另有所图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