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泽在后面将手搭在了安善宁的椅子上,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安善宁,给他实施精神和视觉上的压迫,让他只能专心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不过安善宁沉默了一会儿却笑道:“陈警官在在给我预设立场吗?就因为我在学校受了他的欺负,忍无可忍,所以只有杀了他,这才是我们这种人唯一的出路吗,受尽了欺负,最后却只能当杀人犯。”
陈志泽没想到安善宁居然还能这么沉的住气,他突然转换了战略道:“当然不是,其实我们现在掌握了证据的也只有沈成飞一人,但若是你知道什么却不说出来,就是包庇罪,你已经满了十六岁,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,知道得判刑吧。”
“我说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,沈成飞也不绝对不会杀人。”
单面镜外一个警员敲了敲玻璃,陈志泽看了安善宁一眼,走出去带上了门。
“陈队长,沈成飞吐出了一些事,说是在黄牧歌死之前,他和安善宁做了一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交换除掉自己的仇人。”
这个交易对于成年人来说幼稚可笑,可是对于两个孩子来说,却成了他们的唯一救赎,他们玩的这一个游戏,帮对方处理掉一个最恨的人,既不容易引起仇人的察觉,也不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。
他们彼此给了对方一张纸条,那张纸上沈成飞写的是自己的继母曾兰,而安善宁写的则是黄牧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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