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柳豫升的义愤填膺,陈信对着他道:“倒也不必生气,既然委任状是真的,那就是朝廷的事,他如果在当地做不出功绩,也保不住乌纱帽,我们进去吧。”
小僧带着歉意给他们分配了寮房,但是只剩下三间,因这里久久未见人,也只有寒腊月的时候举子入住,所以其他寮房要么是被当做杂物间,要么是太久没有洒扫,已经不能住人。
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申崇带了四个人,一下占了五个寮房。
柳豫升就觉得奇怪:“他难道不合他那夫人住一间屋子?”
提起那女人,小僧的神情就有些奇怪,但还是遮掩着,十分羞恼的支吾道:“知县夫人说,夫妇一起,可能会做出有污佛门重地之事,所以,单要了一间寮房。”
柳豫升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小僧,不用想,他都知道那女人说出这话时,这小僧的神色,一定十分难看。
陈信蹙紧了眉目,申崇好歹也是七品县官,如何能娶这样轻浮的女子,实在太不像话了。
小僧下去之后,柳豫升就做着分配:“我和陈兄一间,李天兄一间,傅姑娘和李,唔。”
陈信揍了柳豫升的腰间一下,让他闭嘴,柳豫升回头死盯着他:“有问题吗?李天从来不合别人一块住,她们俩都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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