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德音送完邹海,回来见着李兮若站在床前,连忙赶上来道:“李公子,你这可是有什么发现。”
李兮若却摇摇头:“我并不通医理。”
宁德音有些黯然,是她着急了,怎么能指望出现一个人就是神医呢。
“贤侄女啊,我们如今是越发使唤不动府上的人了。”
一对夫妇哭喊着奔了进来,他们看起来大约还没过四十,一身的市井气,与淡雅庄严的宁府显得格格不入。
宁德音看着他们跑来了,下意识的看向陈信,难堪的别过了眼:“叔父,婶婶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宁逾和安氏指着外面匆忙赶来的管家道:“大哥早就说了,府上的银钱我们可以支配,如今我就想要点钱买药给大哥补补身子,这管家却再三阻劳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宁家的二把手放在眼里。”
管家垂着头对着宁德音道:“小姐,二老爷说要去给老爷买人参,我就说交给下人去办就好,可他非要亲自去,我便问要买几两,二老爷说三两,却向我要一千两银子,如此大的支出,我怎么敢给。”
宁德音听着这数目也顾不得颜面了,当即对着宁逾道:“人参现在的市价不过三十两一两,三两也最多一百两的银钱,叔父怎么这么大的口气,上来就要一千两。”
宁绍起初科举之时也不是什么富裕之家,只是家里有些田庄,能够供他读书,家里人丁单薄,他爹只有他和宁逾两个儿子,他高中状元之后,他爹就走了,临终前把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托付给他,宁绍没有违背父命,这些年宁逾的娶妻生子,宅院车马都是他一手操办,只是前几年宁逾说是要出去闯荡闯荡,给他儿子宁延做个榜样,宁绍为此也为他置办了不少东西,谁知道他去了外面欠了许多债连田产房契都做了抵押,又屁滚尿流的滚了回来,赖在了宁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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