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德音冷笑:“昨晚婶婶边烧边埋,很是畅快,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安氏明白过来,眼神如死灰的看向宁德音:“是你在香囊里面动了手脚。”
宁德音不理会,对着宁绍道:“爹,女儿已经查清,您的病是因为叔父和婶婶求了邪术,才招致如此。”
绿遥尤嫌不够,对着宁绍道:“不仅如此,昨日二老爷还请来了宗族的族长逼着小姐分家。要不是有两位公子相助,只怕现在府上都乱成了一团。”
宁绍看了一眼安氏灰白的脸色,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了,他没想到,他为了这不成器的弟弟奔波半生,却落得了如此的结局,更没想到他的亲弟弟居然要对他谋财害命。
这些年他过的勤俭,钱财都给了宁逾挥霍,而等来的却不是浪子回头,而是豺狼虎豹,要不是他此番得以醒来,还不知道他的妻儿要遭受怎样的屈辱。
他一想着因为自己的一再纵容,宁德音甚至可能流落街头,怒气渐渐上升,拍打着床铺道:“送官,送去见官,我不想再看到他们。”
安氏急忙跪爬了上前:”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跟我的儿子没有关系,你们先救救他。”
李兮若对着宁绍提醒道:“宁大人不觉得奇怪吗,普通人家,如何就能习得这邪术?”
宁绍看向了李兮若,心头一沉,他刚刚只沉浸在被亲人背叛的痛苦之中,却忘了要是安氏和宁逾有这样大的能耐,也不至于因为几千两银子的债务就被逼得这般走投无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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