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多久?”
他抱得很紧:“你睡了两天。”
两天的话,那今天是十七号。
“杳杳。”神经紧绷了太久,突然放松下来,他声音没有力气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整整两天,他真的连自己埋哪儿都想了。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徐檀兮靠在他怀里,伸手去摸他的脸、他的眉头、眼睛,“对不起,没有早一点想起来,害你自责了那么久。”
他拿开她的手,把脸埋在她肩上,不想让她看见他发红的眼睛:“我没有关系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时间是良药,她总会好的。
她很庆幸,庆幸她不是徐伯临的女儿,庆幸戎黎与这个人命案子无关。
她做催眠治疗的那几天,戎黎都有去,偷偷地,藏在她睡着后的床边,每次她醒来,第一个看见的总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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