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苓仪的尸骨被找到了。”
咚!
办公桌的杯子被打翻了,茶水溅到了徐伯临身上。
尸体是庐砚秋处理的,徐伯临也是到今天才知道,居然还留了尸骨。
次日,天晴,有微风。
春风吹过树叶,荡过湖泊,刮起柳絮,穿梭在路人的衣摆间。
丁四在南城男子监狱服刑,上午九点到九点半是运动时间,各栋楼的服刑人员都在一个运动场上,没有运动器材,就一块空地,四周用铁网围着,狱警和教导员们随意站着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抽烟。
丁四原本在运动场的中间,被几个慢跑的囚犯推推搡搡地挤到了角落,他这才发现不对。
“你们要干嘛?”
三四个人冲他围过来,为首的那个男的脖子上有大片纹身,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,横亘在右边脸上,看上去凶狠恶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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