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呗。”
何冀北不理解:“那她为什么隔了一个多月才生气?”分明睡完的第二天早上还好好的。
程及哪里知道,他又不是高柔理肚子里的蛔虫:“可能高秘书的反射弧比较长。”
何冀北又被踩到尾巴了:“不是高秘书。”
他怒挂了电话,挂完电话,自己冷静了一会儿。
生气啊。
那怎么样才能让她消气?
次日,周五。
整个一上午,何冀北都在犹豫一件事。
离午饭还有半个小时,他拨了高柔理的内线:“高秘书,你进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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