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理哪里指得上,别说侄子了,我跟她爸过去也没让住一晚。”瞿金枝故意很大声,“白生了个女儿,供她吃供她穿,还要供她读大学,到头来别说享女儿的福,要她回来一趟都跟冤家似的。”
张兰不怎么信,觉得这弟妹就是在哭穷:“金枝,这钱我们家也不是不出,就是一时间拿不出来,等店里的货销出去了,手头松了我就给你。”
瞿金枝早就打好算盘了:“我看要不这样吧,老太太现在做了手术,也不能放她一个人住在老家,大嫂你要看店,我又得带孙子,咱两都没时间,不如干脆把老太太送去养老院,那老家的房子就可以卖了,到时候卖房子的钱你少拿五万就行了。”
县里的老房子还值个几十万,这么一来,不仅不用往外拿钱,还能分到点儿。
张兰觉得妥:“我看行。”她转头问丈夫高进勇,“他爸,你觉得呢?”
高进勇不说话。
高进辉也不说话。
老太太的两个儿子都像她,性子软弱,偏偏都娶了脾气厉害的媳妇,娶了媳妇之后还都忘了娘了。
高柔理笑出了声:“白养了两个儿子。”
她起身,走到病房门口,把门关上,省得老太太醒过来被污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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