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是燥的,迎面拂过时,在她脸上留下了薄薄一层胭脂红:“昭里,你不知羞。”
秦昭里:“……”
傍晚,日落西山,云霞满天。
李银娥刚从外头回头,见徐檀兮下楼:“小徐,你怎么换衣裳了?”
她换了一身黑色的旗袍,不是传统款,宽袖收腰,垂坠的裙摆层层叠叠,微微外蓬。裙摆的外面还有一层黑色的轻纱,轻纱之下,用的是彩色的绣线,以红色为主,滚边花纹与领口盘扣是同一色系,大簇的花纹绣在裙摆,腰间缀有几朵平绣的花蕊。
她化了很淡的妆,长发披肩,左耳边别了一只样式简单的发卡:“天冷了,有些凉。”
李银娥称赞说:“你这身衣裳好看,之前没见你穿过。”
是新衣,她以前没有穿过。
裙摆有些长,她轻轻提起,等迈过了堂屋的门槛,再拂平裙摆。
李银娥问她:“你去哪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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