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立马变了,直接甩开:“闹哪出啊你?”
温羡鱼看了一眼自己抓空了的手,眼睫垂下去:“对不起。”
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摆给谁看?
秦昭里瞥了眼他胸前的新郎礼花: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所有。”
后悔莫及。
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。
秦昭里是朵带刺的玫瑰,他曾经只想着摘花,没想过自己会被刺扎到。
她这根刺,卡他心头上了。
她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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