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徐檀兮把党党抱过去:“龚医生,我们先走了。”
龚医生还沉浸在“结扎”和“绝种基因”里:“哦,好。”哎,又相信爱情了。
一家三口走进雨里。
戎黎撑着伞,拎着手电筒的那只手搂着徐檀兮的肩,把她和党党都护在怀里,他在风吹的那头,雨伞朝右倾斜得厉害。
雨下得不大,但风很大,雨淋不到徐檀兮和党党,不过戎黎肩上没一会儿就湿了。
“先生,”徐檀兮把伞扶正,“你都湿了。”
党党乖乖抱着妈妈的脖子:“爸爸,湿。”
“没事,马上到了。”
被徐檀兮扶正的雨伞又往右边倾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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