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腿疼不疼?”
他诚实地说:“疼,特别疼。”他把她拉到跟前,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脖子上,“都疼出汗了。”
她满眼疼惜,也有些恼他:“以后还用脚踹门吗?”
这个问题,她说了他好多遍了。
“不踹了,我保证。”他坐着,到她腰的高度,刚刚好,他把她抱了满怀,“杳杳,别回去了,在我这睡,嗯?”
她脸颊染了薄薄一层云霞的颜色:“睡衣在家里。”
“穿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没放她去换睡衣,他拉她躺下,盖住被子吻她,嘴里的糖沾了她一身草莓味。
腿没那么疼了,不知道是止疼药起了作用,还是她让他顾不上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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