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擎问道:“伯贤是谁?”刚才高松说了一遍,这回是在确认。
江鸿扬哆嗦了半天才开口说道:“伯贤就是泰宁侯府的二少爷陈然,伯贤是他的字。”说完,江鸿扬又加了一句:“我跟伯贤是同窗好友。”
斯伯年望着云擎的神色,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云擎神色不变地问道:“那你能告诉本王,陈二少爷的折扇为何会到你手中?”
江鸿扬可不敢再抬头看云擎:“我自幼就喜欢收藏扇子,有一次无意之中在伯贤的书房看到这把折扇。因为知道是他未婚妻韩家四姑娘所送,虽然喜欢,但我也没敢开口讨要。可因为我太喜欢这把折扇,所以我一直放不下这事。后来伯贤跟韩家四姑娘退亲又娶了于家姑娘,我就买通了伯贤的贴身小厮,弄到了这把折扇。”
云擎听了这么一番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编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。”
高松一脸悲愤地抬头说道:“王爷,你要偏袒韩氏到什么时候?”
云擎听到这话,一脚踹了过去,将高松踹倒在地:“韩氏也是你叫的?”
斯伯年觉得高松这是找死。
云擎看也不看痛得蜷缩成一团的高松,而是身上而平静地问了江鸿扬:“说吧,说出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事,你可以不用受苦。”
江鸿扬说道:“我不明白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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