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擎进来就看见玉熙眉头紧锁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为柳儿的事。今天柳儿在花园里遇见了江以俊,还跟他合奏了一曲。瞧着那样,怕是柳儿对江以俊上了心。”若没上心刚才就会将这事跟她说,而不是避而不谈。
云擎听了笑了起来:“以俊不论长相还是才学那都是百里挑一,若柳儿看上他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玉熙听到这话,脸都黑了:“你嫌金玉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怎么就不嫌江以俊。”
云擎摸了下鼻子说道:“这哪能一样了。以俊那孩子可是江南有名的才子,邬金玉那最多就是一个花匠。”
玉熙气得不行:“金玉也就看着有些弱,但他身体好得很。”邬金玉每日都要将花盆搬进搬出,这些花盆每个都有十来斤,****这样锻炼身体哪能不好。
越说,玉熙越生气:“江以俊可是自小就没离过药的。说得不好听一些那就是一个病秧子。哪怕他再好再优秀,我也不会将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。”玉熙可不想云擎拖后腿,一旦云擎插手这事越发难办了。
云擎觉得玉熙说得有些严重了,当即说道:“以俊那孩子身体是有些弱,但没你说得那般严重。”
玉熙不会跟云擎硬着来,而是转了一个方向:“我家柳儿也是早产儿,可调理了几年身体就跟其他孩子一样,到现在比一般人的身子骨还强健。而江以俊调理了这么多年,到现在还这般羸弱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这事云擎真没多想,如今听玉熙提起,他也有些好奇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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