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青的一番安慰下,乐乐妈妈的情绪终于控制了一些。
“大姐,你觉得你儿子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?”我问,调包的时间不一定就是钓鱼的那天下午,有可能是之前就被调包了,只是没有察觉出来而已。
青青望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我不知道,这张脸看起来就是我儿子,现在却不是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包的。”乐乐妈妈使劲摇头。
我望向了青青,“青青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宝山,我觉得两个孩子调包时间应该就是那天下午,之前乐乐是正常的,每天都跟他妈妈一起生活,如果那时候就是个假货,乐乐妈一定会察觉出来,只有等乐乐变得不正常了,即便有些异样也察觉不到。”青青说出了她的想法。
我拍了拍脑袋,青青的话让我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,“青青,你说的对,孩子就是在那天下午调包的。”
这话我说的很肯定,直接就有百分百的把握。
活人不是死物,把一个活人造假难度很大,每个人的生活习惯、说话、行走都不一样,更何况是在孩子妈妈面前造假,如果孩子不正常,用不了一会乐乐妈妈就会察觉出异样,事实上在我们没说之前乐乐妈妈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出来。
孩子不舒服,不正常了,这时候弄个假的来当真,也不会容易引起察觉,那时候注意力都在孩子的性命上,谁还会想到那个孩子是假冒的。
“那天下午就把孩子给调包了,看来那天下午果然是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。”我低语,眼神凌厉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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