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左右的人也都噗哧一笑,互相交头接耳。
通通黄牌。
“我的意思是,铠冢学姐你在演奏双簧管的时候,可以试着更有感情、更热切一点。你不是为了伞木学姐演奏的吗?那就让她看到你贪婪、独占的爱,要热情到把她融化掉!”
“完美演奏出乐谱,不就是好吗?”铠冢霙疑惑道。
“不不不,按照曲谱演奏,永远无法展现出全部的细节。”渡边彻摇摇右手食指,“双簧管是有很多表现手法的乐器,你吹奏时在想什么?有想要传达的东西吗?”
“传达的东西?”铠冢霙侧着头反问道。
“是爱,是爱呀!”渡边彻站起来,“我们双簧管乐手是爱的信徒!在生活中被给予爱,感受到爱,就要用双簧管表达出来!这些爱,就是我们双簧管的弹药!”
“……我会尽力而为。”比起渡边彻热情,铠冢霙冷静得像南极看天的企鹅。
渡边彻拔下簧片,擦干净,又装回去,把双簧管塞给铠冢霙。
“吹给我听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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