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面白如纸,赔笑道:“误会,误会……我实在不知那外地姑娘和李兄有关系。李兄来买,价钱自然不同。”
“她看中的是哪套?”李鹜问。
掌柜忙从身后货架上拿下一套四宝。李鹜问:“你看中的是这个吗?”
沈珠曦看了看,点头。
“我要了,开价吧。”李鹜说。
掌柜用袖角擦了擦额头冷汗,讨好道:“李兄既是喜欢,便十八两拿去吧。”
“记在账上,老规矩。”
掌柜应了一声,一脸如释重负。
目睹全程的沈珠曦目瞪口呆,一套一百三十两的文房四宝就被他轻描淡写砍成了十八两,小地痞也不是毫无用处嘛!
这套文房四宝,如果是从前,沈珠曦万万看不上眼,但这已经是镇上唯一一家文具铺里最好的笔墨纸砚了,她又没有金钱概念,只以为宫外的物价都是这样不可思议——劣质文具价格冲天,奢贵耳饰反而贱得离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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