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就跟那掉在地里的草籽一样,没人管过没人教过,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活过来的,也许我父母就不是好人,所以我也没长成什么好人……不比书塾里那些穿长衫的,说不来好听的话。”
沈珠曦不怎么哭了,只剩偶尔的抽泣。
李鹜继续说:“……要是我说得实在难听,你就当我放了个屁,别和我一般计较。”
“你每日都在放屁。”沈珠曦开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要不是你深更半夜乱跑,我会急得放屁吗?”
沈珠曦把脸从巾子上抬了起来,眨了眨含着泪光的眼睛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……是是,我胡说。”李鹜说:“你能不哭了吧?”
“我才没有哭。”沈珠曦拿巾子擦去仅剩的眼泪,嘴硬道。
“你答应过我不会不告而别,你今晚又跑了一次,你说怎么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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