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鹜视若未闻,自顾自地往前走。
沈珠曦见前方的人烟明显,生怕被人撞见,又催促了两遍,李鹜终于在路边把她放了下来。
“爬山你也叽叽呱呱,背你你也叽叽呱呱,你他娘真是个公主!”
李屁人在一旁骂骂咧咧,沈珠曦左耳进右耳出。
她这一路都在想一个问题,现在脱口而出:“杀他的凶手就不管了吗?”
李鹜看了她一眼:“皇宫里要是有个小奴婢失踪,会有人来管吗?”
沈珠曦清楚答案,所以她缄默了。
“蝼蚁的命没人在乎,不管生前如何,既然沦落成一具惨死的尸体——那就是蝼蚁。这天下,最不缺的就是蝼蚁。”李鹜说。
沈珠曦神色黯然,想起了自己不可告人的身份,若她现在死了,没有人知道死的会是越国公主。大家只会说,李鹜新娶的媳妇死了。
她自嘲道:“我要是死了,也只是蝼蚁的尸体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李鹜冷声说:“你当老子是死人?你是老子掏空了家底娶回来的媳妇,你要是死了,老天上天入地也要把凶手找出来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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