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添麻烦倒没什么,我就怕他给惹不起的人添麻烦。”李鹜沉着脸说:“这鱼头镇也不知还能待上多久,如果去了外边他还这样,早晚有我保不了他的一天。”
李鹊在桌前坐了下来,对他的话沉默不语。
沈珠曦忍不住道:“为什么鱼头镇待不久了?”
李鹜看她一眼,说:“没影儿的事。”
事实上,尽管沈珠曦没有说烧鸡的事,李鹜也没有去拆那烧鸡的荷叶,直到李鹍气喘吁吁推门而入,他才假模假样地解开了荷叶包上的细绳。
“烧鸡……我的!我道歉了……我的……烧鸡……等等我……”
李鹍甩着大脚一路奔来,刚一落座就把荷叶包拥进了怀里。
“拿出来!”李鹜脸一沉,李鹍就不情愿地松开了烧鸡,一脸快哭了的表情。
“去洗手。”李鹜说。
李鹍大喜过望,飞快地跑向后院。活脱脱跟个孩子似的。
沈珠曦也跟着去洗手,李鹜也跟了过来,两人用澡豆净手后,她回到桌前坐下,帮着李鹊拆开了装馒头的荷叶包,李鹜作为一家之主,则担负了拆烧鸡的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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