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鹜眼皮一抬,挥了挥手:
“撕票。”
“大哥!”李鹊惊道。
李鹜起身走到李鹊面前,拿起了箱子里的一锭银元宝,眼神一分邪魅两分狂狷三分冷酷四分端的不是个人。
“不能留活口。”他说。
沈珠曦打了个寒颤,从自己的想象中惊醒过来。
不会吧?!
她猛地盖上坛盖,遮住了那仿佛富商光溜溜人头的银子。
逼仄的厨房里似乎吹着凉风,沈珠曦心慌慌地走出厨房,在宽敞的前院里打转。
李鹜……应该不至于做人命生意吧?
可若不是人命生意,他哪来的银子?他说自己在做生意,可什么生意,才会三天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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