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戏耍于我,我不取你性命已是仁慈。你再追来,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男人收回剑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周壮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,脖子上仍残留着剑刃的寒意。
这场火,看着厉害,但很快就被几个青壮年合力扑灭了。归根究底,还多亏了李家前不久换了次家具,年老失修,便宜易燃的木料都被换成了虽然贵,但却难以烧着的好木头。
除了厨房损失严重,主屋几乎没烧到什么。
帮忙灭火的邻人散去后,李鹊拉着李鹍去了篱笆门外转悠,整个堂屋里只剩沈珠曦和李鹜两人。
沈珠曦缩着肩膀坐在桌前,盯着被熏得发黑的桌面,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。
“说吧,火是怎么烧起来的。”李鹜坐在她的对面,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质问。
沈珠曦抬起头,不说话,身体因为无声的抽噎而一颤一颤。
她咬着嘴唇,右手慢腾腾地伸向腰间。李鹜看着她掏出一物,慢慢放到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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