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话里话外都向着这姓李的呢?只因为你们是同乡?”黄金广不屑道,“李鹜再得你们鱼头县县太爷的青眼,也只是县太爷的一条狗罢了。咱们都是做下人的,道理比谁都懂——同样是狗,也因主人,要分高低的。”
“是,黄爷说得有理。”胡一手喜怒不辩,轻轻合上茶盏。
“我们知府大人治理整个襄州,手底下不知几个像你们鱼头县县太爷这样的人,黄某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,更别提他们手底下的狗。”黄金广眯眼笑道,“姓李的是何人,黄某不在意。我要是在鱼头县待高兴了,回去和我们知府大人说几句好话,胡爷的赌坊开遍襄州又有何难?”
“这人,黄某暂且借走,问几句话,之后再把他还来。胡爷没意见吧?”黄金广道。
周壮闻言,欢天喜地地开始磕头:“多谢黄爷!多谢黄爷!小的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胡一手沉默不语。
黄金广从扶手椅上起身,拍了拍绸面的长袖,皮笑肉不笑道:“带走。”
周壮跌跌撞撞起身,迫不及待跟上黄金广的脚步。一行人离开后,胡一手的心腹上前,担忧道:“胡爷……我们要派人通知李鹜吗?”
“去哪儿通知?”胡一手伸手,接过烟斗,慢慢吸上两口后,缓缓说道,“李鹜前日一早就跟着县太爷去西城县了,黄金广要是想做什么,等李鹜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做。”胡一手道,“记住,此事和我们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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