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脏了……我脏了……”她哆哆嗦嗦地哭着,举起右手给他看。
可他看来看去,没发现这只白白嫩嫩的手哪儿脏了。
“脏什么脏,你在做梦!”李鹜说。
“我没做梦!屋子里有老鼠,它爬到我床上了,我摸到它的尾巴了!”沈珠曦想起耗子尾巴滑溜溜的触感,眼泪更是决堤而出。
她恶心极了,想吐却又吐不出,只剩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。
“我脏了……”她泣不成声。
“你脏个屁!”李鹜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,他又气又好笑,拿起袖子用力擦她的脸,故意把她那张圆润小巧的鹅蛋脸擦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呜……干呜么……”
“让你清醒清醒!”李鹜恶声恶气道:“大半夜发疯,原来就是为了一只耗子!不就是一只耗子吗,用得着你这样?”
“这可是老鼠,老鼠,我刚刚摸了老鼠,我脏了……”沈珠曦泣声道,通红的眼眶里又蓄起闪闪泪光。
“你再哭,老子把你按进茅坑里,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脏。”李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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