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用李鹍的性命来做赌注?”
“……大哥,我错了。”
“不,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。如果你知道,你此时此刻道歉的对象,就不是我了。”
李鹜冰冷的声音落在里屋后,好一会的时间,屋子里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就连处在矛盾中央却毫无所察的李鹍,都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他不会舍得拿自己的命来赌。”
“如果李鹍因此死了呢?”
“……万一我放了人,他却反悔不肯交出解药……”
“李鹊,我在问你——”李鹜冷声道,“如果你的二哥,因为你的固执——死了呢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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