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反抗,太微不足道。一声呵斥,一句拒绝,就是周嫂做出的反抗。
“那根本不算反抗,她们只是在自欺欺人。”李鹜平静道,“她们幻想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突然洗心革面,幻想一个自私自利的浪子被她们廉价的容忍和退让感动……她们改变不了对方,所以只能欺骗自己,骗自己这样的日子,只要忍耐下去就有尽头。”
李鹜的话对沈珠曦来说太过深奥,好一会时间,她都在思考李鹜话中的深意。
李鹜说樊三娘和周嫂曾经是一类人,为什么是曾经?
一道灵光忽然从沈珠曦脑海中劈过,在脊背留下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“……樊三娘的丈夫是怎么死的?”
“喝醉了失足落进冬天的河里,冻死之前就先溺死了。”
沈珠曦松了一口气,驱走脑子里可怕的想象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李鹜转过身,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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