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度使们各自为政,韩氏一族都是淳于安的走狗,韩逢月恐怕是想把你嫂子扣在武英军里做人质,以此要挟元龙帝来提条件。”
“……那我们要怎么办?”李鹊看向地上的尸体,“不如我们把他烧掉,彻底毁尸灭迹?”
“时间上来不及。”李鹜道,“韩逢月还有一队人马,发现他的尸体是迟早的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李鹜道,“该着急的,是白头县的诗人贾鸭。”
李鹊笑了:“三人做事三人当,大哥别忘了,这事儿还有贾雀的一份力。”
李鹍也走了过来,他对一个活人变成尸体已经习以为常。他跨过韩逢月的手站到河边,对他的尸体毫不在意,弯腰将两把血淋漓的战斧放进溪水里荡来荡去。
杀人的时候,他怒目圆瞪,凶悍非常,此时此刻,他又像个孩童一般,双眼闪着小兽般纯净的光。
“还有贾雕……”李鹍提醒道,“贾雕也干了活……”
李鹜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:“他们不会忘的,到时候,通缉令上一起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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