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,我们还有多久到徐州的地界?”王诗咏问。
“抓紧一点,傍晚就能赶到。”
王诗咏顿了顿,说:“诗咏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李鹜皱起眉头,看在那一千两封口费的份上,耐着性子道:“你说。”
“这几天,春果一直在劝我。她知道我家风森严,若是被父亲知道此事,恐怕我只能以死自证清白。她劝我不要把遇到的事告诉别人,因为那些有心人不会相信我毫发无损,只会煽风点火四处张扬,届时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”
李鹜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听她说话,就好像听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,一会左边嗡嗡两声,一会右边嗡嗡两声,没个重点,没个目标,除了让人心烦以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……她说,让她来做那个被拖走的人,而我去做那个逃走求救的人。”王诗咏一脸哀伤,“我本不想答应她,可春果说……说我若不答应,她宁肯自尽也不会看着我受人指指点点。”
李鹜心不在焉地听着,总算捕捉到她的重点。
“你想统一我们的口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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