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鹊叫醒李鹍,李鹍取下麻袋扔上马车,半松的袋口里露出一片金色。
李鹜瞥了一眼,又重新闭上眼小憩起来。
马车和骏马并行,踢踢踏踏地在无人的小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同一时刻,四合院里被五花大绑的四个眼线终于脱困,跌跌撞撞地跑到范府报信,他们和上门禀报黄金失窃的人正好撞到一起。
范为前后一串,立即就想明白了这一切。
“此獠好大的胆子!”范为掀翻近前的榻几,点心水果落了一地。
当初为李鹜作保,力挺他取代黄金广位置的方庭之站在一旁,袖手不敢言,心里骂惨了李鹜。
“一定要把此人捉回来!我要亲自把他大卸八块!”范为暴怒,圆脸上涨满青筋,“可知他去了什么地方?!”
“李鹊出城时,曾说代大人送货,去了邓州……”
“不可能是邓州!李鹜狡诈多变,定然不会告诉我们真实的目的地。”范为怒声道,“立即派人围堵襄州与隋州、房州、均州的必经之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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