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主人说,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玉佩,对吧?”李鹜道。
沈珠曦点了点头。
“主人现在带着行李吗?”
沈珠曦看了眼坐回桌边继续吃菜的男子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就说明丢玉佩不是刚刚发生的事,可能是今天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,也可能是昨夜收拾行李的时候,总之,不是现在。”李鹜道,“那他为什么选择现在才发作出来?”
沈珠曦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。
“难道……他是故意表演给其他人看的?”
“越是心里有鬼的人,越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”李鹜说,“假如我是他,再假如我不想付下人工钱,又不想让大家说我言而无信,违背契约,我就会先下手为强,让所有人都知道,是对方不义在先。”
李鹜放下空了的酒碗,漫不经心道:“当然,这只是一种假设。”
沈珠曦再次看向锦衣男子桌上的红腐乳和卤毛豆,觉得他的假设很有信服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