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了定神,一圈圈解开染血的纱布,再用洗净的双手轻柔地将药膏以点涂方式抹了上去。
“疼吗?”她柔声道。
“……不疼。”小猢声音闷闷的,“为什么你上药一点都不疼?”
“取药的时候多取一点,用点涂的方式,让药膏自己和伤口接触,手指的力量就不会落在伤口上了。”沈珠曦说,“这是我相公教我的。”
“你相公怎么没和你们一起?”她问。
“我要返乡省亲,我相公公务繁忙走不开。”
小猢小声嘀咕了两句,沈珠曦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这人真傻。”小猢说,“你还不赶快上药,是想等我着凉生病吗?”
你已经发烧了,沈珠曦在心里道。
小猢说的也有道理,为了不加重她的病情,沈珠曦不再说话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