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夫构大厦,济巨川,必择文……文梓、余、余皇……”
“不是余皇,是艅艎——”沈珠曦停笔纠正道。
“你写这么复杂,李恰看得懂么!”李鹜不服气道。
“李恰出身显贵,当然看得懂。”
“你嫌弃老子出身不好?”李鹜脸一黑。
“这哪儿跟哪儿?”沈珠曦哭笑不得,“我教你认字的时候你不认真,偏要先学诗学和史书,要不是这样,你怎么会连艅艎也不认识?”
“……认得艅艎又怎么了,认得也没人给老子钱。”李鹜嘀咕。
沈珠曦把写好的信纸放到一旁,又拿起一张空白信封写上李恰的大名:
她吹了吹上面新鲜的墨迹,怕门人收到信后束之高阁,犹豫半晌,重新提起笔,续写下落款:
“襄州城主李鹜敬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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