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既然要演,那就要演得最好,雷正阳客气的说道:“师夫人谬赞了,我可不是英雄,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游手好闲的东飘西荡而已,担不起这种声名。”
这妇人不论是说话,还是一举一动,都无可懈怠,一旁的师谋官也是儒雅有加,这两人的确很般配。
妇人扫了扫手,说道:“雷少担得起,雷少请坐,谋官,是不是可以上菜了,雷少远来是客,我们应该好好招呼才对。”
师谋官拍了拍脑袋,笑道:“说的是,说的是,我真是糊涂了。”
菜上来了,很丰盛,香气扑鼻,让人很有食欲。
也许是为了表示诚意,每样菜师夫人都吃了一筷,然后说道:“今天这几个菜做得不错,雷少可以尝尝,听说雷少对我们师家有些误会,今天我们请雷少也是为了化解此事。”
师谋官说道:“雷少,我夫人说的是,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各方的误传,北方虽然有三家,但我师家对雷少,绝无冒犯之意,如果我师家有任何人唐突雷少,我定严惩不怠,上次小儿之事,雷少斩他一只手,也是他的过错咎由自处,希望今天一起揭过。”
“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,那雷某真是失礼了,师家主,我其实对师家也没有恶意,你们也误会了。”雷正阳这么说着,但是心里却愈是警惕,他真的不相信,世上能有人如此看待恩怨,连儿子被斩了一只手,说揭过就揭过了。
“哈哈哈---------也对,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师谋官笑了,只是在这种本来开心的笑容中,隐含着某种得意。
妇人站了起来,说道:“既然能解开这抹恩怨,那是最好不过,雷少,我身体不便,就不在这里陪你了,谋官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,你不需要客气。”
“夫人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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