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醉汉似模似样的胆怯,陈警官差点就相信王醉汉不是编的故事,说不定他真的看见了妖怪。
但是下一秒,三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无情的将“妖怪”赶出陈警官脑海。
“不行,你得和我一起进去,要是你跑了,你报假警的责任谁来承担。”
王醉汉几乎是被陈警官架着拖进小巷子。
小巷子里灰不溜秋,阴雨天气,巷子里还留下不少水坑,要是不小心踩进水坑,鞋子裤子都会被溅上一层泥巴水。
陈警官打开手电筒,四处朝着小巷子望了望,空无一人,只有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破衣柜。
陈警官眉头一皱,看向醉汉,眼神又严又凶,比抓包你上课偷吃的教导主任还要可怕,“王同志,这次你可得给我们一个好交代!”
因为周围是违章建筑,小巷的夹缝比想象中还要狭窄。鱼月月只能和深蓝藏在巷子的夹缝里,中间只隔了一只小猫咪。
距离太近,深蓝的胸口能感受到鱼月月的吐息,滚烫的像一阵热雾,他的心被这阵热雾包裹,逐渐变得滚烫,深蓝喉结上下滚动。
鱼月月也不好受,狭缝太逼狭,她只能贴着墙站着,后背一块已经被透湿,黏糊糊的难受极了,她迫切的希望巷子里的人快点走,好让她脱离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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