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眉宇间的忧郁打破了平衡,也重新定义六岁小孩子该有的思想感情。
「好了,记住不要碰水,我会每天替你清洗伤口。」尚翊严肃地叮嘱。
看见手臂被包紮得整齐贴服,一点也不觉痛,余若莲抬手晃了晃,满眼赞赏地笑着说:「尚大哥真厉害,你恢复记忆了?」
砰﹗
谢言刚收拾好药箱,正想退出去,突然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绊了一下,药箱应声倒地,药用品撤满一地。
一卷绷带似是困了很久,突然被释放出来,不安份地鲜蹦活跳,然後一直滚至尚翊脚边,活像拉出了一寸催命白绫。
谢言脑中一片空白,他不敢回头,也不敢动,就这样以半蹲着的滑稽姿势定住,原来不管活了多久,还是有他应付不了的场口。
怎麽办?
白莲仙子发现出端倪了,尊者肯定被厌弃,然後两人初则口角,继而动武,最後尊者只会不顾白莲仙子意愿,强行把她困在身边,至Si方休。
这种不解风情,强势霸道的直男行为,绝对只有尊者才做得出来﹗
余若莲本笑意盈盈地等待尚大哥的回覆,听见一声巨响後,扭头看见谢伯的狼狈背影,有点错愕,怎麽今天谢伯总是冒冒失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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