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一边用龟头蹭着她的阴蒂,语毕也不等她回答就一下捅了进去。
李崇元话语里的委屈却让挣扎的谢尧一下子愣住。
她紧的他用了点力才顶开她,虽然寸步难行但一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去也没有感受到阻隔。
【果然。】虽然在看到谢尧神识颜色有变化的时候自己就有猜到,但真的被证实还是让李崇元心下一凉。
和谢伏五花八门的体位不一样,李崇元就只用传统的男上女下位,一点骚话都说不出来,胸口发凉不妨碍他身下火热,像打桩机般一股作气地来回抽插。
偶尔开口的几句话也不过是:
“阿尧为什么不叫?”见谢尧咬着唇,只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李崇元显然有点不满。直到余光瞥到何龄,他才反应过来,伸手搭了个结界。
“阿尧叫得真好听。”像他儿时在宫里肖想着的街上的麦芽糖,又甜又粘,在他的心里拉出无数甜蜜的丝线。
“我好喜欢……”
“我有没有让你舒服?”刚问完又不敢等她回答,伏下身含住她的唇,腰更用力地前后运动,把她破碎的呻吟都堵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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