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没有办法了。
他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他的桃桃不肯见他,皇帝催回的消息又一条接着一条,再拖下去,可能就是触怒天子的惩罚。
可他更不敢想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,下次回来看到的又是什么景象,他害怕。
他到现在都后悔那时没带着李桃一起上京,早知如此,早知会如此,他就是冒着乡里人的指责,也要把她带在他身边,他要,和她厮守。
可是现在,李桃告诉他,这一切,不过是因为一个毫无逻辑,毫无意义的梦,一个除了个开头,其他都是无稽之谈的梦。
想到如若不是自己赶进来得及时,又让人赶制了嫁衣,那如今在她身上压着的,会不会就是聂远?
十年。
他忍了十年!
十年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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