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仅因为自己的身份,而不逃,这未免有些太假了。”
秦墨和王贤冕是有些交情。
秦墨也指点过王贤冕。
虽有恩于他,但也绝没到了愿意为秦墨送死的程度。
王贤冕当了大半辈子人精,怎可能为忠诚二字,搭上自己性命?
王贤冕一愣。
露出一丝苦笑,“秦先生慧眼,什么也瞒不过秦先生您……”
“秦先生,我是真想拜入您师门……”
对王贤冕来说,这不可谓不是一场豪赌。
虽是生死攸关,但对他来说,同样也是一场机遇。
他赌自己的性命,他留下来,他不会死,他就能顺利进入秦墨的师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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