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息怒,小儿言琅这是糊涂了,还请皇上莫要将他的话当真。”言渊终于站出身来,但只是为了不让言琅出事。至于这个女儿,皇上该如何便如何,只要不牵连到左相府便好。
冷君烨冷笑看着言渊,“左相觉得朕该如何处置言清?”
“这......皇上该按律法处置便是,小女犯了欺君之罪,臣虽为她的父亲,但总不能不顾律法。”
“左相这还真是铁面无私!”
言渊颤笑着,唯唯诺诺退到了一旁,完全不像是左相该有的样子。
他便是这样的一个人,只要涉及到左相府的事情,他便是能退则退,但若是他想要陷害一个人,那时候左相的威风便发挥的淋漓尽致!
“皇上,言清有话要说!”言清抬头直面着冷君烨,“皇上,阿青大夫只是言清行走江湖的另一个身份,就像是言清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的人一样。人都有喜怒哀乐,每一面都是不同,但其实都是同一个人。就像是长公主现在站在这里对皇上恭恭敬敬,但是在别的地方,她可以大声呵斥不听话的奴才。皇上您说,到底哪个才是长公主?长公主是否也欺骗了你?”
“无稽之谈,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!”冷君月怒斥道。
言清不恼不怒,接着说道,“好,那言清说另一个,就如天相师!”
莫名被点名的天相师萧成和微微愣,抬头看了那跪着的女子一眼,忽然发现她正也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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