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正举起桌子上惊堂木拍于桌上,让男子安静下来。
言清所说的叮嘱确是有百姓与德济堂药师佐证,但却也有百姓说她未曾叮嘱。
寺正让人拿了药方与言清确认,这确实是她的笔迹。不过她这些要药方,义诊那几日每天都要开许多,她也不记得到底谁是谁。
“大人,小人倒有一事可作证,玄王妃就是故意残害人命!”
“说!”
“大人可知玄王妃一向与玄王恩爱,可近日却频频传出玄王妃只是那南国公主的替身。小人斗胆猜测,是否玄王妃是因为心中有事,才导致义诊时心不在焉,也就忘记了叮嘱一事?”
玄王妃于南国公主一事,在龙城本就闹得沸沸扬扬,这话听起来却是有道理。
“言清,那几日你可是因为此事情绪有所低沉?”
“是!我确实是介意南国公主一事,但是大人,这个人情感之事,也根本不足以判定我就无叮嘱。”
言清回答之后忽然感到奇怪,她到底有没有叮嘱,这论是谁也无法证明,除非那些死去的人能够醒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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