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,冷墨玄是让郑昭雪生不如死,可他并没有杀害无辜之人。”言清辩解道。
“清儿你是糊涂不成?郑家那些被发配边城的人难道不是无辜的?那些死在夜王殿下剑下的南国士兵难道不是无辜的?为了获取某些消息,杀的那些人难道又不是无辜的?”
这些怎么与她滥杀白族几百人比较,根本就不是同一性质之事。
言清正想反驳,冷墨玄拉了下她的衣袖,说道,“本王手中的人命确实不比你少,这点本王自是不会狡辩。不过本王想着,若是你夫君和那孩子在世,你也不会幸福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烟云将手中的剑贴到了他的脖间,一道细微的血丝立即渗出。
言清倒吸一口凉气,想要伸手拿下这把剑,却又不敢伸手。
冷墨玄继续说道,“清儿与言乾也是你的孩子,可你却从未给与过两人关怀。从前以为你只是迫不得已冷落两人,如今才知道你根本就是无情。”
烟云刚想张口,冷墨玄又说道,“你是想说他们两人身上流着的一半血液非是你欢喜之人的?可你别忘了他们身上的另一半血也是你的!十月怀胎哪位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,你放任两人不管,又以你夫君和孩子的仇恨辩解之,不过也是想掩饰你内心的薄情冷漠,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!”
言清听着这番话,双手不由握紧了拳头,他这是在为她不公?
“就算你夫君与孩子在世,你也不是一个好母亲好妻子,这两人不过也是成为你杀人的借口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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