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听着冷墨玄给她讲解的夏花,大概明白了夏花是什么东西。
只是把这种有毒的花当做是国花,还保护起来,这郦国还没灭国也是奇怪。
不过或许不是她心中想的那种东西,有机会还是要去亲自去看看,上次与那老者只是有几面之缘,却也没来得及问这毒的来历。
“冷墨玄,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一趟郦国,我想看看那夏花。”
史书上说这种毒药是无药可解,果然史书是最不可信的东西。
她虽然不是很了解制毒,但是听说过制毒里的行规,那就是一毒必定是配一解药。所以说有这种毒,就一定有解这种毒的方法。
“冷墨玄,既然司马翎一定要冷君桑死,那我要是对外宣称能救冷君桑的话,他会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,突然冒出来?”
“不会。”
嗯?言清瞟了一眼冷墨玄,听着他这话里与其他的意思!
“你对司马翎做了什么?”
“你很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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